任軒昂跟袁隊講電話的同一時間,幾米之隔的房間裏,邱允實也在接聽電話,電話那邊是他的大姨父沈金棟。
“怎麽樣,大姨父,查到什麽了?”邱允實一看來電的是沈金棟,不由得緊張。
“隻查到一些基本信息,”沈金棟有些慚愧地說,“周震,28歲,本地人,11歲那年父母離異,他跟著父親一起生活,12歲那年他父親死於車禍,他不得不跟母親和繼父一起生活,16歲那年去了寄宿學校,成績優異,高考那年是全省狀元,大學期間也一直很優秀,年年都得獎學金。總之一句話,自從去了寄宿學校,他的人生就像是開了掛,一帆風順。”
“車禍?”邱允實別的都沒怎麽走心,唯獨這個詞像是刻在了腦子裏,“周震12歲那年,也就是16年前?”
“是,車禍,”沈金棟自然知道邱允實為何獨獨對這個詞特別在意,“不過這場車禍跟你母親的車禍沒關係,是疲勞駕駛導致的車禍。當年他父親打好幾份工,騎摩托車上班途中因為太過疲勞打瞌睡,這才釀成慘禍。”
“這樣啊,”邱允實還是無法釋懷,“大姨父,具體車禍的時間地點你知道嗎?”
“你還是懷疑周震父親的車禍跟你母親的車禍有關聯?”沈金棟問。
“是啊,這事兒必須要查清楚,查清楚確實沒關係,我才能死心。”
“好吧,不過我隻查到了車禍的年份,的確是16年前,跟你母親車禍是同一年。至於說具體日期和車禍地點,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拜托了,”邱允實難得語氣沉穩嚴肅,但他正經不過三分鍾,又換上一貫的嬉皮笑臉,“勞務費和保密費上,你可得給我一個親情價喔。”
沈金棟也隨之改變態度,笑嗬嗬地開玩笑似的說:“錢不是問題,隻要你能從中幫忙,撮合你表姐和任律師,這個做媒的勞務費,我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