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軒昂並沒有辭退還在實習期的駱依伊,讓嫌疑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工作利弊參半,雖然要因為對方的人品問題有所提防,但是也可以密切關注她的動向。駱依伊也沒有主動辭職,在懷疑她的老板手下工作也是利弊參半,雖然老板懷疑她的人品,工作上可能會給她穿點小鞋,但她也可以密切關注這兩個調查者,掌握他們的調查進度。
就這樣,一周時間過去,律所中的任軒昂和邱允實看似沒有任何動作,而實際上身在一線的沈金棟那邊收獲頗豐。
晚上,邱允實接到了沈金棟的匯報電話,“允實,駱依伊肯定已經通知了同夥褚直,這家夥跟一周前的狀態完全不同。一周前,他上下班回家,跟小情*人一起,一直都是大大方方的,這一周內,他雖然表麵上還是很自然,可是我看得出,他在表演自然,演得很僵硬。實際上,鬼鬼祟祟的。”
“除了表演痕跡之外,還有什麽不同嗎?”邱允實覺得可以從褚直的變化中尋找突破口。
“那還真的沒有了,他每天照常上下班,照常跟小情*人在一起,照常不跟駱依伊見麵。”沈金棟邊說邊歎氣,他也一直想要發現點端倪,想要等到有端倪之後再通知邱允實,以顯示自己的能耐,可一周過去,他除了褚直的表演痕跡之外什麽都沒發現,隻好匯報這麽一條表演痕跡。
邱允實也很失落,但表麵上還是大大咧咧,誇讚沈金棟,“辛苦大姨父啦,多虧了有你幫忙。”
“別這麽說,是你在幫我們,畢竟那三萬塊也沒進你的腰包不是嘛。”沈金棟有點不好意思。
“進了大姨的腰包不就等於進了我的腰包嘛,都是一家人,不用分得那麽清楚。對了,最近程惠芳還總是來家裏吃飯嗎?”邱允實關心大姨一家人的生活。
“是啊,你大姨心軟,同情心泛濫起來一發不可收拾。程惠芳倒是挺老實,來家裏也很客氣,就是一個勁兒地問,查沒查到什麽啊,問得有點多,催得有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