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市局袁隊長的辦公室,二人見到了抽空接見他們的袁隊長。對於之前邱允實提出的問題,袁隊長給出了答案。
“我們早上把吳威從動物園帶回來審,先是問他案發時間段在哪,他說在家。我們查過他家的地址,距離劉躍澤家不到一公裏的距離;我們問誰能作證,他說他跟妻子離婚三年,一直是跟兒子一起生活,兒子過世後他除了上班都是一個人呆在家裏,沒人證明。”
邱允實冒著得罪袁隊長的風險說:“也就是說,有關案發時間段和案發地點在死者家這兩點,其實是你們透露給吳威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覺得是吳威提取了我們審訊中透露的案情信息,為的就是替凶手頂罪?”袁隊長的確不樂意了,“一開始,吳威可是拒不認罪,是在我們的審訊攻勢下,心理防線被突破,最後才不得不認罪的。”
任軒昂打圓場,對邱允實說:“你先別插嘴,聽袁隊說完。”
“再後來,我的人詢問了吳威的領導,看了吳威的工作環境,得知就在最近吳威給一頭棕熊做了手術,手術中插管用到了肌肉鬆弛劑,正是氯化琥珀膽堿,從記錄上看藥沒少,可是經手人和記錄的都是吳威,他完全有可能做手腳偷藥。”
邱允實還是沒忍住插嘴,“所以你們就質問吳威有沒有偷藥?”
袁隊長怒視邱允實,“怎麽?你對我們的辦案方式有異議?”
邱允實忙打哈哈,擺手說:“沒有沒有,這方麵我是外行,你們經驗豐富,我這不是請教你們呢嘛。”
“這之後,吳威的心理防線有所鬆動,我們乘勝追擊,給他看了兩個死者在案發現場的照片,也就是兩個死者跪地,頭部垂進水桶的照片。畢竟他不是慣犯,是第一次殺人,照片是一種心理刺激,有利於進一步突破心理防線,”袁隊長冷冷地說,“我們的審訊風格就是這樣,成功案例不少,相當一部分心理素質不好或者是**犯案的罪犯都是在這樣的審訊下招認的。你肯定又要說,是我們泄露給吳威殺人手法,便於讓他後來招認時描述犯案過程,給凶手頂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