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滕湘雲的上班途中,她先是在家門口與齙牙君麵對麵走來,擦肩而過;又是在地鐵上與發際線退潮君斜對麵而坐;最後,在公司的電梯裏麵對鏡麵,剛好又能把無眉星人看個清楚。
三個偵查員於中午抵達回支隊,向在會議室裏坐鎮的袁隊和邱允實匯報。三人得出的結論統一,滕湘雲對他們視若無睹。
無眉星人特意強調:“別說,我在滕湘雲工作的寫字樓裏還碰到了同類,是個大樓的保安。”
“你說的同類指的是跟你一樣沒眉毛還是跟你一樣眉毛相連?”邱允實不客氣地問。
無眉星人斜眼瞪著邱允實,回答:“眉毛相連。那個保安看起來得有五十多,年齡上一枝獨秀,應該是個關係戶,保安隊長對他還挺客氣。可是寫字樓的女孩子們都繞著他走,他一雙眼睛色眯眯,總盯著女人的胸*部和大腿。”
“妥了,關係戶保安的眉毛。”邱允實指了指桌子上人像的眉毛,“滕湘雲還有幾分姿色,估計也被這老色*狼揩過油,或者用眼神猥*褻過。滕湘雲在腦子裏勾畫壞蛋的時候,自然會想到這家夥。”
下午,又有一個偵查員帶回消息,他暗中找滕湘雲的鄰居和同事打聽過,他們都提到了一個在滕湘雲小區裏虐*待流浪貓的變態,這個人是個獨居的刻薄女人,將近二百斤的胖子,頭發稀疏,因為臉太大,就連臉上的雀斑和痣都跟著放大了。偵查員聽到痣,特意問這個女人太陽穴有沒有痣,答案是肯定的。
眉毛相連的老色*狼和太陽穴有痣的虐貓女都算得上是欺負弱小,而母親打罵孩子也是欺負弱小。邱允實想,難怪滕湘雲會把這兩個人的麵部特征拿來拚圖。
晚上,袁隊的得力助手小鄧空手而歸。
“滕湘雲的母親在她考上大學那年便過世了。她們母女關係怎樣,還得找以前的老鄰居打聽,我今天去了她們家老房子附近打聽,一無所獲,老鄰居們都搬走了。明天我打算去找滕湘雲曾經的繼父,這個男人跟原配閃婚跟滕湘雲閃婚,可是隻過了兩個月就又離婚回去找原配閃複合。我想,這兩個月時間一定讓他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