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湘雲萬念俱灰,天旋地轉,一下子坐在地上。
房間裏大亮,開燈後,袁隊和幾個手下走到滕湘雲背後,袁隊指著上方的攝像頭說:“那是夜視攝像頭,每個房間都有,你在這裏的全部所作所為皆有錄像為證。現在,請你解釋一下,大晚上,你偷偷潛入這間房間,到底意欲何為?是偷走了什麽,還是留下了什麽?”
滕湘雲一言不發,用沉默對抗現實。
“你以為你不說話就行了,就能當這一切都沒發生嗎?”小鄧一改往日的態度,拿出對待嫌犯的嚴厲和威嚴。
袁隊回頭示意跟來的技術員取證。很快,技術員拍照留證後,把涼鞋下麵的重要物證裝進物證袋交給袁隊。跟著透明物證袋,可以看到裏麵又是一個透明小袋子,上麵被擦得幹幹淨淨,一點指紋沒有,袋子裏是一截大概十幾厘米長的橘色頭發,而且是那種燙過錫紙燙的看起來毛毛躁躁的頭發。
“這是你放的東西吧?是什麽?”袁隊在發呆的滕湘雲麵前比劃了一下證物袋。
滕湘雲還是默不作聲,似乎已經神遊外太空,隻有滿麵死灰。
邱允實已經從外麵繞進了屋,對滕湘雲說:“滕女士,你今天怎麽換發型了?之前不是一直披散著直發嗎?現在怎麽紮起馬尾了?是不是烏黑整齊的直發現在缺了一縷啊?你下午去超市買了染發和燙發劑,下午把自己關在洗手間裏剪下自己的一縷頭發染燙,然後把它帶來這裏,當做送給賈凡的禮物?”
小鄧習慣了給邱允實搭腔,“這一點等回去檢查一下就能證實。”
這時,賈凡也來了,他換下了之前當帥哥Ton*y時浮誇的衣服,就連表情和語氣也變了個人,來到袁隊身邊,叫了一聲:“袁隊。”
袁隊衝假賈凡微笑,揚了揚手中證物袋,“小王,這次真是多虧了你的幫忙啊。也要感謝你們鄭隊肯借人來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