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變態。我也告訴田謐了,我就是變態,占有她是我對你最極致的報複,我必須要做到。如果她再執意寧死不從,那我隻有一個辦法了,雖然我也不想那麽做,但是隻有死人才不會反抗。”
邱允實早已經怒不可遏,要不是看到任軒昂一個勁兒衝他使眼色示意他冷靜,他恐怕真的會不顧一切地破口大罵。這會兒,任軒昂的那張臉就像是一陣鎮定劑,注入邱允實的大腦。他深深呼吸一口氣,又拿出了從前的輕鬆口吻,“好吧,我勸勸她,讓田謐跟我通話。”
周震沒再說什麽,聽筒裏馬上傳出了田謐的聲音,“喂,允實!”
邱允實痛苦的閉上眼,嘴裏仍舊是輕佻,埋怨道:“笨女人,非要纏著我,惹禍上身了吧。周震就是個自以為是的傻瓜,不知道我喜歡的另有其人。我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這話不但出乎田謐的意料,也讓任軒昂大吃一驚。但任軒昂很快回過味來,這種時候,邱允實表現出焦急恐懼心疼,那麽就正中周震下懷,周震享受對邱允實的折磨。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動搖固執的周震,讓他意識到他真的搞錯了,邱允實根本不喜歡田謐。雖然這樣做成功率也不高。
田謐也愣了片刻,然後便是氣急敗壞地抽噎,聽上去已經到達了情緒的沸點,她艱難地一邊抽噎一邊控訴:“算我有眼無珠,看錯了人!我的死活跟你沒關係,祝,祝你跟,你跟你的,另有其人,百,百年,好,好合!”
邱允實嘴唇顫抖,兩行淚順著臉頰滑落,從下巴跌落地麵,一個字也說不出。
田謐的哭聲中,周震冷笑兩聲,說:“田謐,我來給你翻譯一下吧,邱允實的話得反著聽,而且他說話越是順溜代表越是謊言。他的意思是: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隻要你活著回來,不管你失去了什麽,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