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了僅僅半個小時,邱允實被惡夢驚醒,倏地從病**彈起來,大叫:“謐謐!”
任軒昂趕忙上前安撫,“允實,冷靜。”
邱允實茫然地看著周圍,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臉色一下子暗淡下來,帶著哭腔說:“謐謐死了,你叫我怎麽冷靜?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
“你這麽想,對周震來說是正中下懷。他就是想要你被自責愧疚折磨。”任軒昂不知道該怎麽勸說邱允實,他自己也知道,這種情況下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但又不能什麽都不說。
邱允實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苦笑,自暴自棄地說:“他贏了。”
“說不定周震又是在騙你呢?就像之前拿妙媛他們虛晃你。”任軒昂說完,也覺得這麽勸慰有些不妥,可這是他能夠想到的唯一能夠讓邱允實寬心的話。
邱允實無力地躺下,隻覺得天旋地轉,小聲嘀咕:“如果是騙我該有多好,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如此期盼被騙。”
任軒昂正給邱允實倒水,口袋裏邱允實的手機震動。任軒昂假裝沒感覺,打算去走廊一個人確認是誰來的信息,反正自從邱允實跟自己坦白了周震的事兒以後,他的手機就不再設密碼,他可以隨便看。總之,邱允實不能再遭受刺激了。
把水杯放在床頭,任軒昂說了句去洗手間,打算出去。
“在這看,我能承受得住。”邱允實淡淡地說。
任軒昂一怔,不知道是這小子太聰明,還是自己太不會演戲,罷了,索性一起看吧。他把手機拿出來,舉在自己和邱允實中間。手機顯示有兩條新的短信,發信號碼正是周震來電的號碼。任軒昂點開,一條是文字短信:尋寶遊戲開始。另一條是彩信,這年頭還有誰會發彩信?除了廣告就是使用非智能機、沒法使用微信發送圖片的。周震特意使用沒有GPS定位的非智能手機,想要發圖,隻能發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