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邱允實給俞清淺打電話,把她約在上次四個人一起聚餐的西餐廳,說是關於崔遠征的案子,他跟任軒昂有了新的推理,想要跟這案子的承辦檢察官私下聊聊。
6點,任軒昂跟邱允實準時抵達,但令他們驚訝的是,等在餐廳的不單單是俞清淺,還有個周震。
周震笑嘻嘻地起身跟他們打招呼,“既然是私下以朋友的身份聊推理,我想,也不在乎多我這個推理愛好者參與其中吧?”
邱允實故意尷尬地大笑,然後把詢問的目光轉向任軒昂。
不等任軒昂說話,周震便熟絡地拍拍邱允實的肩,拉著他落座,拿出哄小孩的長輩口吻問:“允實,還在生我的氣?”
邱允實索性擺出孩子氣的笑容,大大咧咧地回答:“可不是?不過我也快消氣了,畢竟周末咱們還得再見麵。要是這頓飯你請,我不介意今晚就提前消氣喔。”
周震仿佛正中下懷,說這頓不讓他請客他第一個不答應,於是他跟邱允實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冰釋前嫌。
點餐後,這頓飯局便進入主題。任軒昂作為首席偵探,開啟了他的推理,在推理之前,他先是言簡意賅地敘述了這兩天他們的調查經過,包括邱允實導演的星探鬧劇,摳腳老頭的精彩表演。結束了前期鋪墊,任軒昂說:“俞檢,警方在嚴函的家中搜到了帶血的衣物,但獨獨沒有染血的鞋子,這一點有些可疑。”
“也許是鞋子上沒有噴濺上受害者的血?”俞清淺反問。
“就算湊巧沒粘上血,也應該沾染現場淤泥。”任軒昂解釋。
“也對,也許嚴函正是因為鞋子粘了太多的淤泥,所以幹脆把鞋子丟了?”俞清淺繼續猜測。
“也許,我是說也許,”任軒昂沒什麽把握地說,“嚴函真的是無辜的,現場之所以有他的煙蒂,家中之所以有血衣,甚至行凶方式是砸爛崔遠征的膝蓋,全都是因為有人故意栽贓嫁禍。這個人可以輕易拿到嚴函的煙蒂和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