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上,任軒昂有一個大學同學聚會,他本想把邱允實留在家裏獨自前往,但邱允實非要跟去,揚言如果任軒昂不帶他,他搞不好又要惹什麽禍,給任軒昂增添什麽麻煩。任軒昂考慮片刻,心想反正這次同學會是可以攜伴參加的,多帶一個人也沒什麽。
可是一到聚會的飯店包間,任軒昂便十足地後悔,同學們攜的伴都是自己的配偶或男女朋友,隻有他,帶了一個同性。對外,他又不能介紹說他是邱允實的監護人,因為一旦監護人這個詞兒出口,那就有解釋不完的話,所以任軒昂隻能以“朋友”一詞蒙混過關。
昔日同窗們見到邱允實,都是一愣,瞬間,包間裏的氣氛有些僵硬。幾秒後,班長率先大笑,意味深長地說:“明白,明白,朋友,朋友。”
落座後,邱允實低頭偷笑,他就是喜歡看任軒昂窘迫、有口難言的樣子,盡管這樣做自己也要付出被誤會的代價,但是他又不認識這些人,有什麽關係呢?
都是法學專業的,所以飯局的話題繞來繞去,總不離他們的共同話題,也就是當年學生時代的趣事,和現在身為律師接過的各色有趣或獵奇的案子。
班長名叫杜勇,也是一家律所的合夥人,身為班長,能說會道的他把握著整個飯局的節奏和話題傾向,他口中的奇特案子也最多。講著講著,他就提到了半年前的一樁他接手的、意外死亡的案子。
“這個死者名叫高風亮,男,24歲,在刺青店打工,他死於煤氣中毒,是個意外,準確來說是一係列巧合造成的意外。案子雖然定性為意外死亡,但是導致意外的責任人很多,一共有7個。”杜勇繪聲繪色地講述。
“7個,這麽多?”
“到底是怎樣的意外啊?”
“這7個人最後是怎麽判的?”
大家紛紛表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