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賭約設定的第七天,如果今天晚上24點之前還沒有人去自首,那麽邱允實就得老老實實地配合關禁閉一周。任軒昂覺得,至少這最後一天邱允實應該非常緊張,可邱允實又一次出乎了他的預料,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篤信自己能夠贏得這個賭局,在十幾個小時之內,絕對有人自首。
早上剛到辦公室,邱允實就接到了沈金棟的電話。掛上電話後,邱允實搖了搖手中的手機,似乎在搖晃勝利的旗幟。
“沈叔叔說什麽了?”任軒昂倒是比邱允實還著急知道結果,到底今天之內會不會有人自首。
“大姨父在跟蹤郭凱旋,說他一大早開了鞋店後便接了個電話,掛上電話便急匆匆出門,趕去張學智出租的小區,在小區門口,大姨父還看見了範斌。這會兒大姨父就在張學智出租屋樓下,他沒見著馮春,估計馮春比郭凱旋到的早。我相信很快,他們會商議出一個結果。這一次,他們還是要集體作出抉擇,就像當初一樣,有一個人反對都無法成事。畢竟這一次,關係到另外4個人的命運。”
“也許結果是三票反對,馮春隻能少數服從多數,忍痛看著暗戀的男人獨自一人被宣判服刑。”任軒昂忍不住去想最糟糕的結果,甚至想到了未來曾經是摯友的5個人在法庭上麵對彼此,4個人麵對法官和龐瑞各自說出讓他們內心泣血的證言,努力把龐瑞這個犧牲品送上祭台,最後眼睜睜看著龐瑞被宣判罪名成立,被法警押解離開;然後4個人在法院門口分道揚鑣,從此之後形同陌路,各自懷揣著愧疚的包袱,永遠無法感受到真正的快樂,永遠難尋內心的自由。
邱允實望著窗外湛藍的天空,馬上就要散發光芒萬丈、普照人間的太陽,臉上掛著淡然又堅定的微笑,喃喃地說:“不會的,一定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