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李璿璣的話,陸河一怔。
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妖族的領地出入為什麽沒人管,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讓他怎麽去給別人解釋?
但陸河也不是一個需要別人認同的人,那純陽劍宗的宗主信與不信,跟他沒有關係。
畢竟兩人又不認識,陸河何必去得到一個陌生人的認同?
陸河與李璿璣兩人都沒有提剛才的陳虎等人,在蛻凡境修士的眼中,煉體境與靈動境沒有什麽區別,都仿佛隻是在蹣跚學步的小孩子一般。
曹正淳跟在兩人的身後,聽著兩人說的話,大氣也不敢喘。
很快,陸河便來到了這純陽山的山頂。
一路上,陸河細心觀察,留意山神廟的蹤跡,但很遺憾,這座純陽山上麵並沒有分毫山神廟的氣息。
看來,這種人為造就的大山,是不會有山神的。
山頂地勢平坦,一座高大的宮殿建築聳立在中央,上書純陽宮三個鎏金大字,這裏就是純陽劍宗的宗主居住的地方,也是宗門之中議事的地方。
純陽宮前,是一片占地極廣的青石廣場,陸河估算了一下,這青石廣場上恐怕聚集個十幾萬人也絲毫不顯得擁擠。
廣場中央,有一巨大的石碑,上麵記載的都是純陽劍宗曆史上發生的重大事件與曆史名人。
陸河隻是掃了一眼便沒再關注上麵的文字,反而看著那石碑上若隱若現的特殊紋路若有所思。
這種特殊的紋路,和大風城的高塔之上的那種紋路有點相似,應該也是眸中陣法。
“這裏是純陽劍宗護山大陣的核心,隻有宗主與長老們才有啟動護山大陣的方法。”
李璿璣看向純陽宮,對陸河說道:“陸兄,宗主就在裏麵,請跟我來。”
陸河點頭,隨著李璿璣一同走進了純陽宮中,而曹正淳卻站在純陽宮外沒有進去,純陽劍宗有規矩,任何弟子未經召見不得走進純陽宮,他隻能在外麵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