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侮辱我可以,侮辱主人就是不行!”
君黑獄怒氣衝衝的說道:“這也就是在城中,若是在外麵,我早就把她的腦袋擰下來連著頭發一口吃了。”
聽到君黑獄的話,再看著君黑獄那殺氣騰騰的模樣,趙新柔仿佛是被嚇傻了,連哭都忘記了。
唐淩宣不由得拉著趙新柔的手,輕聲安慰。
陸河自然知道君黑獄說這話是嚇唬趙新柔的,而他的效果也的確達成了。
從那之後,一路上趙新柔都是一言不發,安安靜靜的,但那一雙眼睛之中的憤怒卻表現出她的心裏並不像表麵那麽平靜。
趙新柔隻是靈動境高階的修為,與唐淩宣相比也差了很多,更何況是君黑獄。
雖然說君黑獄戴著那種隱匿氣息的玉佩,但他憤怒的時候那種語氣,那種氣勢,卻讓趙新柔知道君黑獄肯定不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
所以她在隱忍,忍著等到遇到熟悉的人,或者是等到拍賣會結束之後再報複君黑獄。
沒有了趙新柔走走停停,很快,眾人便走到了萬寶閣前。
陸河有些驚訝趙新柔的隱忍,若是尋常女子,要麽當街撒潑,要麽就哭哭啼啼的離開,卻不想這趙新柔居然不走,這樣的心性,也不平凡。
“陸公子來了。”
剛剛走進萬寶閣,那名為小蓮的侍女便笑著迎了上來。
陸河點點頭,道:“何道昌在不在?”
“閣主在樓上會客,陸公子請到二樓先歇息片刻,我這就讓人去稟報。”
說著,小蓮便將陸河等人引向二樓的一間靜室之中。
不過趙新柔卻沒有跟著上去,而是拉著唐淩宣在一樓大廳閑轉,一邊轉一邊不這痕跡的打聽著陸河的信息。
唐淩宣以前也隻是給趙新柔說過救她的人叫陸河,兩人本是從小就認識的好閨蜜,隻是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趙新柔的性格也有了些變化,兩人的接觸也越來越少了,隻是後來唐淩宣以第三名的成績通過了純陽劍宗的考核,在大風城中很是出名,趙新柔才又與唐淩宣聯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