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山神廟。
“這裏是何處?”
白衣女子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卻覺得雙眼無比昏沉,隻看到此處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靜室,地上擺放著一個蒲團,再無他物。
她的眼中充滿了疑惑,她隻記得自己躲在一座山神廟中,身中劇毒,外麵有幾個蠱毒宗的弟子再圍攻自己布下的陣法。
不過,在昏迷之前,好像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念及至此,白衣女子想要從地上站起來,但一用力卻覺得鑽心的劇痛傳來,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頭滴落。
她此時的意識緩緩恢複,但卻覺得渾身上下沒有分毫的力氣,就連靈力也不能調動,便好似是死掉了一般,隻是靈魂在軀殼之中,卻無法C控自己的軀體。
她便隻能保持同樣的姿勢,躺在地上,用轉動的眼珠來打量著這一間靜室。
……
另一邊,陸河已經禦劍離開了麒麟山,出了麒麟山,又飛了一個多時辰,陸河便來到了百損道人所言的雪山之外。
此地,距離蒼山已有接近五千裏之遙。
“明明剛才的地形還是深秋,但到了這裏卻突然進入了冬天,雖無雪花飄落,但卻非常寒冷,這雪山也是奇特,山上積雪常年不化,連綿不斷的雪山占地得有七八百裏。”
陸河心中疑惑不已,但也隻能感歎這九州大地的地貌之奇特。
在前世,雪山之外,都會有一個逐漸變冷的過程,但這一座雪山的冷,卻是如此的突兀。
高山之巔,寒風淩冽,陸河不由得緊了緊衣衫。
雖然他已經是蛻凡境中階,但身體卻還是會感覺到炎熱與寒冷,隻是對炎熱寒冷的抵抗力提高了許多。
此時的情況,就猶如從穿短袖的地方突然來到了零下幾十度的寒風之中,上下溫差足有七八十度。
“啊!居然是人類!美味的人類,我已經百年沒有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