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鶯將出城的士兵完成變異之後,終於將目光看向了半空中的鄭義。
“上次僥幸被你用水遁逃脫,這一次居然還敢送上門來。”冥鶯厲聲喝道
“水遁?什麽水遁?”鄭義被說的一臉懵逼,自己還真不知道自己會水遁。
“嗯?不過是水遁而已,有什麽好隱藏的?”
鄭義聞言仔細想了想,這才恍然大悟:“哈哈,那不是什麽水遁,確切的來說,應該算是嘴遁。”
“信口開河,沒聽說過有嘴遁這種招數。”
冥鶯垂下衣袖,一柄飛刀已經反握在手中。
“是嘴遁沒錯,你臉上那些水,不過是我的口水而已,哈哈哈哈。”鄭義想到此處開懷大笑起來。
冥鶯聞言勃然大怒,手臂快速一甩,飛刀劃出一道黑影朝鄭義射了過來。
鄭義則是不慌不忙的用一道土盾擋了下來。
“連專門用暗器的墨隱府主的飛針我都奪得過去,你這飛刀實在是不夠看。”
鄭義吃過一次虧,自然不會毫無準備,自從跟冥鶯開始對話,精神力已經將其鎖定,一舉一動都在鄭義的感知之內。
此時自己人在半空,冥鶯若想攻擊必定會使用遠程攻擊,區區飛刀又怎能傷得了有準備的鄭義。
飛刀被擋的冥鶯並沒有驚訝,將身上華服一扯,再次變裝成黑衣刺客,也不見其助跑,一個勁步踏在城牆之上,在看時人影已經消失。
鄭義感受到幾股勁風,原來冥鶯在扯下華服之時,順手還扔出了幾枚暗器,因華服太大吸引了注意力,差點被鄭義忽略過去。
暗器的威脅並不大,威脅最大的還是消失後的冥鶯,鄭義明顯感覺到她正在不斷接近,隻不過由於其速度太快,導致精神力並無法完全捕捉。
而且冥鶯移動的路線竟然不是直線,自己距離城牆足足幾十米的距離,按道理再強的衝刺也夠不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