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隻會換來冥界暫時的強大,可戰爭真正打響之後呢?死亡的可不僅僅是人界的生靈!”鄭義忍不住說了一句。
杜子仁將目光看向冥鶯身後的鄭義,對著鄭義用鼻子猛的嗅了嗅。
“我就說冥王府的人怎麽會不懂規矩,原來是混進來的奸細,給個說法吧!”杜子仁態度直接轉變,看向冥鶯的眼神也瞬間有了敵意。
杜子仁對冥鶯的身份並不懷疑,因為在冥王府的令牌不可能出現贗品,但是鄭義的突然插話讓杜子仁瞬間發現了不對。
冥界等級製度森嚴,根本不會出現領頭人說話時身份低微的人插嘴,而且經過杜子仁自信觀察後,發現鄭義的真身並不難。
冥鶯的易容術雖然高超,但在鬼王這個級別的人麵前,主要還是看他們的警惕心如何,若想完全瞞過那是不可能的。
“杜大人想要什麽說法?我常年在人界執行任務,培養一兩個人界心腹而已,需要跟你解釋什麽?”冥鶯麵不改色的說道。
冥鶯不愧是統治過森納國十年,臨危之際氣勢竟絲毫不減,反而質疑起杜子仁的態度來。
“我不管他是什麽心腹,身為人界之人聽到了這麽重要的消息就是不行,你跟她可以留下,這個人暫且由我南方鬼城看管,若得到冥王大人許可我自會放行。”杜子仁也是絲毫不讓。
麵對杜子仁的強勢,冥鶯並沒有表現的很生氣,而是優雅的起身朝門外走去,路過鄭義身邊時還不忘嘲諷了一句。
“話多是需要代價的,是逃還是留你自己決定。”冥鶯輕笑道
鄭義自然不會甘心被抓,但八十級的鬼王自己根本對付不了,冥鶯的態度顯然是不會插手,就算加上冥鶯恐怕實力依然不夠。
“鬼王大人,我這在人界呆久了,不知道你們冥界的規矩,多有得罪”
鄭義還想狡辯一番,卻不想杜子仁根本不給機會,直接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