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風抱著的靈青竹臉色發燙,身上有隱藏不住的妖獸氣息。此時就算靈青竹不知自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也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
“我的血脈……我是妖獸嗎?”靈青竹反問了一句,聲音帶著忐忑與不安。
活了二十年的靈青竹是以人族的身份生存的。但是今日,卻是被人告知是妖獸,這種轉折,不可謂不大。
靈青竹抬頭看向了秦風,少年麵無表情,不否認也不承認。他隻是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身旁的卻興宇連忙道:“壓製住血脈,不要讓它自主覺醒。壓製住它!”
聲音變得急切了許多。
但此時,漫天的妖氣已然是藏匿不住。
就算是卻興宇用靈力相逼,但從靈青竹身體裏散發出的妖獸氣息卻是不受控製,在她的身體之上,血脈之力第一次嚐試著與外界溝通。
“血脈自主覺醒。不是好事。你的身體若是受不住,是會死的。”卻興宇心急如焚,臉上透露出關切之意。
此時,秦風的手掌移開了靈青竹的額頭,現在做那些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
血脈最終還是不受控製地覺醒了。
半妖之體的血脈很是特別。
在靈青竹剛出世以後,便是以人族的形態生活,她的身體強度壓根不能承擔住這血脈的突兀爆發。按照她那故去老爹的說法,還有妖獸一族的認知當中,這半妖之體的血脈覺醒非得是準備妥當,由著本族前輩護佑,方才能有把握。
如今靈青竹的身體表麵流露出金光,一縷縷纏繞在她的周身。
“我怎麽……會是妖獸呢?”
靈青竹喃喃自語。
二十年的認知在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前提下突然崩潰,換做是誰也做不到的。
靈青竹有如此的表現是相當正常的。
秦風低頭看著她的神態,很是心疼,他詢問小白有什麽解決的辦法。但是無所不能的小白此次卻是猶豫了許久,“每一個妖獸種族的血脈都不用。哪怕是近親,也是有差異。我不能插手她的血脈覺醒,否則她會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