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語,就是態度。
秦風撓撓頭,笑著道:“那咱們就到處看看。權當做遊山玩水了。也不必心急。”
秦風看了燭龍一眼,“前輩,青竹她的血脈受損,對她真的沒什麽影響嗎?”
當初燭龍用一滴血液鎮壓,可以說是救命稻草。
但之後發生的事過於龐雜,讓得這救命稻草也沒了多少的作用。
血脈仍舊是受損了。
燭龍隨口道:“三年五載的,應當沒有大礙。時間久了也是難說。她本來就是遮天妖鳳,即便是化了人形,血脈還是跟著她的。”
微風吹來,沁人心脾。
秦風心中有些發涼,在他看來,自然是早做準備,以除後患才是。
“那我們應該早點去上古界域。那樣的話,也好修複青竹的血脈。對了,前輩可知這上古界域在何處?難道是五州的某一個宗門?”
“是不是在中州?”
秦風這般的問話倒是讓得燭龍狂笑不已。
它爽朗笑著,如同平地驚雷。
過了好半晌,它方才是悠悠地說道:“等到這裏天道不容你的時候,你就知道上古界域在哪了。現在嘛,你的實力去不得上古界域。”
“那前輩……”秦風下意識地反應過來,止住了話。
這兩方水火不容,它怕是也去不得。
秦風隻是沉默了三道呼吸,馬上變得精神許多,“那我隻要變強就行了。天道不容我的時候,三年,三年,我應該能做到,到時候我帶著青竹去上古界域。”
倒是真的自信無比。
燭龍不忍打擊。隻是微微搖頭。
縱使它看好秦風的天賦,但想要達到天道不容的地步,自身的實力非得是威脅到大陸的地步。
是為道君境。
在這人族曆史上,從未出現過二十歲以下的道君境。最年輕的,也被稱作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道君,也是花費了三百二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