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是活膩歪了嗎?”在這地界,竟然還有人敢找狂刀武會的不痛快,簡直該死。
秦風看著此人,悠悠地道:“你是壞人嗎?”
刑武愣住了。
他從未被人當麵問過這個問題。
一瞬發愣以後,他卻是突然狂笑道:“真是滑稽。原來是個傻子。”
秦風麵無表情,“你是壞人。”
而後,他手持著血色長棍,直接是暴打過去。
單刀直入,猶如是羊入狼群一般。
數十道狂刀武會的人頓時是將秦風圍繞著個水泄不通。
這個時候,玲瓏塔的羅管事卻是抱起少主人,轉頭狂奔而去。
“羅叔。放我下來。”孩童不斷地回頭看去。
羅管事不回頭,隻顧著催動體內靈力狂奔,如若是狂刀武會的人分出人馬對付小姐,那少主人就是玲瓏塔的唯一血脈。他不能冒著任何的風險。
縱使這樣做有些為人不齒,但老人家也是顧不了許多了。
少主人的命,大於自己的臉麵!
另外一邊,在看到羅管事狂奔而去後,這狂刀武會的大當家倒是目露凶光,“弄死這個瘋子。”
秦風的動作輕柔,好似不會修煉一般。
“驚天三棍。”
“第一棍。”
秦風突兀地道。
在棍法還未落在人身上的時候,並未有任何的靈力波動。但很快,卻是席卷著天地之靈力。金光大閃。
原本刑武隻是把秦風當成了一個路見不平的傻子,但見得這武技如此勢大,不由得是動用了靈力防禦。
轟隆隆!
天地變色!
這一棍直接是將數十人打得前仰馬翻。
除卻戰鬥力最強的刑武外,盡數跌落馬下,倒在地上,麵露驚慌。
“這是什麽實力?”
“方才那是武技嗎?”
……
越是看不懂的,越是讓人心中發顫。
狂刀武會的刑武微眯著眼睛,他輕聲道:“你若是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