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並不小氣。相反倒是覺得被推出來當出氣筒的龐總管有些可憐。此人雖然是一個太監,一個宦官,但在某種程度上,卻是比男人還要男人。
龐總管見得少年神色真誠,心裏頭頗有些慚愧。
如今秦風得勢,就算是今日算他日之賬,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讓得他本人意外的是,這家夥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是爽朗大笑了幾聲。
如此心胸,也不愧能在少年時期就踏入別人終生夢想的神皇境。
“秦大人海量。在下告辭。日後,小人一定不會再與您使絆子。”龐總管行禮道。
秦風拍了拍龐總管的肩膀,好笑又好玩地反問了一句,“若是你家主子執意要與我作對呢?”
龐總管一愣,馬上抿嘴微笑道:“這是哪裏的話,我家主子與秦大人一見如故,與您交好還來不及,怎麽會與您作對呢?您說笑了。”
“哈哈。想不到你也挺滑頭的。”秦風笑著道。
龐總管告辭離去。走出不遠,隻覺得後背全然濕透了。
以往他不覺得秦風有何心機,但他一旦有了生殺予奪的力量以後,每一句不經意的話語,都會讓得龐總管想很久。
民間有句話叫做天威難測。也正是因此皇帝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撇去權力,那天威自然是小了許多。
龐總管離去沒多久,劉倔被其姐送了過來。
劉傾寒揉了揉劉倔的腦袋,“要好好向秦恩公請教。”
“這每日恩公恩公的,都把我叫老了。以後還是叫我名字好了。”秦風擺擺手,止住了劉傾寒的話語。
“那我叫您秦大哥。”劉傾寒想了想,不過突然間想到秦風的年紀似是比自己要小幾歲,女子的臉色頓時紅了一些。
“隨你。”秦風對於稱呼倒是沒有什麽特殊的要求,隻是有些不喜歡她每日都把“恩公”掛在嘴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