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急匆匆地行禮,聽得雲驚蟄發問,輕聲道:“大玄宗治下有一個夏家皇朝,今年又準備拖延歲貢。已經是連續三年如此了。我覺得有必要敲打敲打他們。宗門對那些個附庸勢力也是過於厚待了。”
中年文士說完以後,雲驚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其實這不過是再小不過的小事,也壓根不用拿到宗門大會上說。
大玄宗內門與外門這些弟子,加上長老們方才是大會以往討論的重點。
不過既然有人提及了,雲驚蟄想了想,悅耳的聲音出口,“那就辛苦你走一趟,前去敦促敦促,順帶著讓他們知道,是誰給了他們榮耀!”
雲驚蟄抬手。
“大玄。”
“大玄。”
“大玄。”
聲音如同平地驚雷。
在大玄宗成長起來的弟子們對宗門的歸屬感極強,紛紛咆哮道。
雲驚蟄的右手一握,聲音頓時消失,而後,她在眾人中尋覓,很快挑選中了一人,“上官小天,你與他為雙使者,即日起,出發夏朝!”
上官小天正是之前在數十萬弟子中狠踹中年文士的公子哥,他在宗門裏為虎作倀,靠得是父輩的蔭蔽。
出使夏朝,是個苦差使,他的心裏是不太願意的。
外麵哪裏有宗門自在?
被身旁人捶腿捏肩的上官小天忍不住回道:“可以不去嗎?”
雲驚蟄揚起打神鞭,一句話不說,但態度已然是表明了一切。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了上官小天的身上,那些此時正在巴結著上官小天的弟子們紛紛勸道:“天哥,好漢不吃眼前虧,您就接了吧!”
“是啊,天哥。雲師姐有打神鞭在手,您不能無視……”
上官小天表情悠然自得,絲毫沒有把雲驚蟄放在眼裏。
自己作為大長老的長子長孫,一直以來,誰人對自己說過一句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