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上官宏在孫兒喪禮上說法,已然是告誡了整個宗門。
與秦風結交,就是與他為敵。
上官宏在大玄宗裏的輩分很高。就連當今的宗主,若是嚴格算起來,也應當叫他一聲“師叔”。
也是因此,無人敢忤逆他。
在將秦風限製住行動後,秦風當真是變成了瞎子。
聾子。
一些本來是想與秦風交好的弟子唯恐避之不及。
內門第一的待遇不錯,但秦風往後的日子裏卻是被束手束腳,無人指領,旁人見得他如同躲藏瘟疫一般。
也是因此,秦風這個內門第一當的,當真是如同虛設一般。
他一連找尋了藏書閣與雷池兩日。
均是一無所獲。
本來想與人打聽,一招手,人卻是跑掉了。
這事倒是也不能怪他們。
畢竟秦風算得上是外人,大長老才是自己人。
而且在大長老的威嚴下,他們怕是壓根不敢有任何的忤逆舉動。
在第三日後,秦風當真是忍耐不住。
他準備覲見宗主。
若是宗主不聞不問,自己倒是不如離開大玄宗了!
反正這唐州很大,宗門很多。
這大玄宗也不過隻是排行了第十罷了。
秦風在宗主大殿外等候,如同石化之人一般。
“弟子秦風,拜見宗主。”
無人應答。
秦風一連喊了三次。
終究是放棄了。
他想了想,微微搖頭,心中約莫是有了答案。
恐怕就連堂堂的宗主,也得忌憚這大長老吧!
想到這裏以後,他不由得露出了憤慨之意。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秦風到底是生出了退意。
留在這裏,忒沒意思。
這個時候,他卻是感受到了什麽似的,抬頭看向了遠方的廣場。
在那裏,好似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
秦風既然生出了退意,壓根沒想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