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長老們離去。
他們不能逼問宗主的弟子。
而留在這裏,一句話不能問,卻是憋屈。索性也都走開。
大玄宗裏的煉丹長老祝之山在臨走前特意告知了秦風他的姓名,並且還讓他有空去丹峰轉轉。
秦風見得祝長老那如同關押了三十年死囚見到了女人一般的表情,後背都生起了雞皮疙瘩。
他訕笑著點點頭,權當是答應了。
秦風前幾日與蠻荒門的少門主作戰,受傷療養。
這才剛好了舊傷,身上又來了新傷。
袁侯拿出隨身攜帶的繃帶,將秦風的傷口包紮妥帖,他望著恢複平靜的雷池,輕聲道:“你幸好沒事。運氣是真的好。”
天地驚雷都未破了秦風的五髒六腑,也沒將他變成一個沒有修為的廢人。
這樣的結果,已然是難得可貴了。
更不要說秦風借此機會修煉成了秘法。
秦風笑了笑,鬆了一口氣,“是啊。我的運氣真的不錯。”
一旁的解三秋斜昵了他一眼,忍不住道:“隻有傻子才相信你隻靠運氣。這一個時辰就修煉成功《大雷音》。我看宗門往後五百年也沒人超過你的紀錄。”
這紀錄,很是駭人。
這個時候,秦風卻是沒有什麽高興的意思,反而是道:“待會我就再去麵見宗主,修煉這《大雷音》不過完成他的要求。這聲係秘法,我還沒弄清楚有何實戰意義。”
雖然方才一嗓子吼掉了許多飛禽鳥類。
但這畢竟是小道,上不了台麵。
袁侯眯了眯眼,笑了笑,“日後你與人交戰,哪怕是得了一秒的先機,也會勝利。這《大雷音》運用妥當的話,可讓對方心神迷失三個呼吸。有了這時間,是戰還是離開,豈不是你說了算?”
事情的確如此。
秦風訝異了下。
經過袁侯這麽一說,他倒是明白了這秘法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