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後,早就等候在房門外的解三秋與袁侯頓時圍了上來。
他們對秦風極好,也當真是當成了自家兄弟一般。
這大玄宗裏弟子十萬餘眾,可以說,這兩位方才是對秦風沒什麽嫉妒之心。
人才惜人才。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秦風見得二人一臉焦灼表情,便是忍不住笑了笑,“兩位師兄晚上好啊。”
明月高懸。
晚風習習。
袁侯與解三秋的表情卻是不怎麽好。
袁侯見得秦風毫發無損地回來,馬上露出了欣喜麵容,“之前到底出了何事?你為何要對宗主出手?”
“猿猴子。你該不是腦袋壞了?秦風壓根沒有那個打算。如若不然,宗主怎麽會沒有懲處他?”解三秋回懟了一句。
內門與外門互有間隙,雖然無傷大雅,隻是以往的慣例讓得他們對於彼此沒什麽好脾氣罷了。
袁侯肌肉隆起,有些怒容,“你想打架不成?”
“怕你啊。”解三秋冷哼道。
秦風無語,立馬是瞬移到了他們中間,嗬嗬笑道:“我那是幫了宗主師父一個小忙。你們倆啊,就不要亂猜了。”
“什麽小忙?”袁侯與解三秋投遞過來了奇怪神色。滿是問詢。他們說停手就停手,一副頗有默契的樣子。
秦風雙手抱胸,想了想,微微搖頭。
少年並不確定此事是否要告訴這二人。
兩位精英弟子倒是心領神會,明白了秦風意思,“既然是隱秘之事,不說也罷。”
袁侯與解三秋很快告辭而去。
他們此次等待秦風宅院外,也便是為了看他好與不好。是否受傷。
秦風隻覺得這兩位師兄極好,認真地道:“咱們進屋說。”
內門第一與外門第一腳步一停,很快隨著秦風走進了臥房。
而後,秦風講述了一些從師父口中得知的暗武魂。果不其然,這兩位均是一頭霧水,聽著秦風說完,流露出了新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