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目光流轉,如同星辰,千言萬語,盡數匯聚成了一句話,你沒事吧。
那日秦風與大玄宗的人離去,劉傾寒擔憂許久。這幾日她苦苦思念,躲在夏朝皇宮的地窖裏,怕秦風遭了不測。
劉傾寒是玲瓏塔的人。玲瓏塔又是夏家皇朝的附庸勢力。夏家皇朝又是大玄宗的附庸勢力。此時,她來到大玄宗,心中倒是有幾分見世麵的感覺。
大玄宗內外靈力充盈,雲山霧繞,放眼望去,看不到盡頭。而且,時不時地就會看到有人禦空飛過,那其中的氣息就讓得劉傾寒心驚膽戰。
但他們路過秦風上方的時候,卻是忍不住改換了個方向,同時恭敬有禮道:“秦師兄。”
“秦師兄好啊。”
凡是看到秦風的都在打招呼,而且還冠以“秦師兄”三個字。
劉倔欽佩不已地看了師父一眼,覺得他無論到了什麽地方都能夠風生水起。
並且,初入修煉門徑的劉倔,在感受秦風氣息的時候,隻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後背瞬間涼透了。
師父難道又進階了?
劉傾寒紅著臉鬆開了秦風,她上下打量了秦風一眼,忍不住問道:“他們為什麽都叫你秦師兄?你不是剛來這裏沒多久嗎?”
森林茂密,綠意盎然。
在進入大玄宗的第一眼,便是如此。
秦風想了想,認真地開口道:“也許是他們看我長得老,所以這樣稱呼的吧。”
這話,就連劉倔也是不信的。
這小家夥抬起頭,雙目帶著期盼之意,“師父,您現在的修為有多高?”
羅管事與劉傾寒也都看了過來。
在他們的眼裏,秦風似乎是與以往不太一樣了。但具體在哪,他們也說不上來。
“也沒多高。馬馬虎虎算上稀鬆平常吧。”秦風摸了摸劉倔的小腦袋,寵溺地問道:“這幾日你有沒有懈怠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