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老九麵前如同是老實地像條鹹魚一般的三位弟子,此時麵色焦急,心裏頭的擔憂之意流露出來。
一個時辰悄然而去。
李鐵山探著身子,看著坐在蒲團山陷入沉思的王老九,“師父,小師弟這般冒冒失失地前去,該不會有危險吧?”
王老九一動不動。
充耳不聞。
二徒弟刁得意開口接著道:“師父,我想去把小師弟帶回來。”
王老九的眼皮跳動了一下。
但並未來睜開眼。
陳長生這個病秧子咳嗽了三聲,一聲比一聲重,貧弱的樣子幾乎是要一頭栽倒在地,“師父,我怕小師弟受了重傷,不得獨自而來。”
這一次,王老九終於是睜開了眼睛。
他審視下麵前的三位弟子。
這三位立馬是跪在了地上,以頭搶地,不敢有絲毫的逾矩。
唉,總歸是師兄弟和睦,比當年的那個逆徒好得多。
王老九擺擺手,“去吧。你們三人都去看看。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為師這也是給你們的小師弟一個教訓。”
“黃階功法,如何能有大用?”
“是。師父苦心,小師弟這次一定是懂得了。”三人拍著馬屁,馬上是坐在了演武廣場上的陣法圖案之處。
王老九如今雖然是實力大減,但彈指一揮間,卻是催動了陣法,讓得三人轉眼傳送到了隔壁的山頭。
這位老者歎了一口氣,心裏的擔心終於是流露出來。
大炎宗裏七位長老,屬王老九的地位最低。個中緣由,他自己比誰人都清楚。
但即便如此,王老九也是對宗門不離不棄。
此次狠心磨煉秦風,也正是對他的期待過高!
縱使日後秦風轉投他人門下,但一日為師,他便是會一日做好師父應做之事。
穿梭到了隔壁山頭的三位師兄弟環視周圍,“怎麽不見秦師弟?”
“該不會出了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