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
雙目有些發紅的解小漁跟著父親解三秋站在了秦風所入住的臥房門外。
天才微微亮,一城之主卻是帶著自家的千金大小姐在門外候著。也可以說是給足了麵子與尊重。
解三秋沒有回頭,輕聲道:“日後到了大炎宗,一切都聽秦少俠的。為父看人不會錯。這小家夥的品德不錯。”
“爹。”解小漁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的哭腔。
解三秋仿若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道:“你娘死的早。這些年來,我許是對你過度寵愛了些。去了大炎宗,你要收斂一下脾氣。在外不比在家。知道嗎?”
“嗯。爹。”
一身綠衣,身子單薄,五官楚楚可憐的小丫頭喃喃道:“我不走了。我要留在這裏陪爹。”
“傻丫頭。”解三秋笑了笑,“拜師學藝,又不是生離死別。你以後有了本事再回來看爹便是。”
解小漁伸出雙手,直接抱住了解三秋,小嘴一癟,險些哭出聲來。
“好了。昨日不是說好了嘛。不許哭。”解三秋輕聲安慰道。
咯吱一聲。
門開了。
兩道身影從內慢慢走出。
秦風見著這父女倆倒是吃了一驚,“解城主您這是?”
“啊。昨日不是說一大早就啟程嗎?我怕耽誤了時辰,所以帶著小女在門外等候。”解三秋解釋了一些,直接是把女兒推到了秦風身前。
陳長生擠眉弄眼,在秦風耳畔嘀咕一聲,“人家怕你直接跑了。索性送上門來了。”
眼前的解小漁雖然年幼,但不用兩三年也會成長出禍國殃民的姿色來。
畢竟,小小年紀,已然是有了美人胚子的樣子。
而且,秦風也不過是十六歲。剛好能夠培養出青梅竹馬。
陳長生腹誹不已,已然是給師弟安排下了一樁好姻緣。
秦風沒有理會他的八卦,朝著解小漁問道,“小妹妹,你當真願意隨我們前去大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