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房間裏,有陽光投遞進來,映襯在幾個年輕人的臉上。
刁得意見著師父帶領小師弟轉瞬不見了人影,不由得調侃道:“師妹是內定的煉藥師,但師父還是偏袒秦風師弟。唉。我看呢,師父這是把秦風師弟當成了親兒子。”
李鐵山也是點點頭。
這大師兄看向了正在耐心翻看背誦藥材品性的解小漁,笑了笑道:“師妹你可不要怪罪師父。”
解小漁頭也不抬,輕聲且堅定的道:“秦師兄是有大才的人。師父關照他,是應該的。”
她的臉蛋紅撲撲的,“我還要繼續努力。”
李鐵山與刁得意對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倆人還想要說點什麽,那陳長生不由得搖頭道:“走吧。別在這裏礙手礙腳,耽擱師妹學習。我們也該去演武場修煉了。”
李鐵山看了陳長生一眼,點點頭,“說的是。我們總不能輸給後來的師弟師妹嘛。”
不過說起來,秦風的實力早已勝過了他們。
三人很快來到了演武場,李鐵山與陳長生相交多年,知道他的脾氣秉性,忍不住問道:“師弟啊。你這次回來以後,好像變了許多。在墨香城裏,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李鐵山是關心的舉動。
修煉是逆天行事。
有的時候,不經意的一件小事都會成為修煉道路上的心魔。
說起來,大炎宗的宗主大人幾百歲都是孑然一身,好似也是擔心這個。
所以,修煉雖然枯燥,但也需要交流疏導。
陳長生的臉色閃過一絲敬畏,但他掩飾地很好,很快便是消失不見了。
若非此地是旁人在身旁,定然不會看出異樣。不過李鐵山刁得意與他相交百年,交情非同一般。可以說是你動一動眼神,就能心領神會的地步。
“還真的出事了?”刁得意瞪大了雙目,“有什麽事千萬別憋在心裏。要不然,你下次進階會困難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