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鳴滅了手上的火。
但是心情卻不太好了,他不知道眼前這家夥是從哪竄出來的,搶了他的風頭不說,還還得他這麽狼狽。
“你是醫師?”
詹鳴有些狐疑的問道。
“婁月帝國來的?我聽說,能夠幫人恢複生機的醫師,至少也是地階,而婁月帝國的地階醫師,不過也就一手之數罷了。你有是哪位?宮廷禦醫,鍾隱?還是醫仙樸塵?”
詹鳴麵色不善。
“還有!外麵那些血漬是怎麽一回事?”
“哦?你是在質問我?”
林傲不客氣的反問道。
“你又是哪位?憑什麽質問我的身份?外麵那些血是係陽城鐵甲武士的,怎麽?你要把我抓去見官嗎?”
林傲冷笑著說到。
“算了!既然你也已經好了!那我就不多留了!”
林傲說完,便闊步走了出去。
徐紫月側過身來,在林傲經過的時候突然有種令她有些熟悉的感覺。
不由得有些側目。
而林傲帶給詹鳴的感覺卻不一樣,他經過詹鳴的時候,詹鳴忽然感到一大股威壓,仿佛如墜冰窟,一股要死的危機感透出皮囊,讓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而那婦人見到林傲是真的走了,有些著急,連忙想要追出去。
“恩人!恩人啊!外麵都是城衛!你在避一避風頭再走吧!恩人?”
然而林傲頭也不回。
其實倒也不是他想,實在是那個詹鳴在,多少是個變數,真的要現在暴露了得不償失,自己還有可能被針對。到時候別說保護徐紫月了,怕是自身都難保。
見婦人往外追去。
老者連忙攔下勸說到。
“我說菊兒媽!你病剛好!就別去了!這幾位剛剛救了大菊二菊,你留下好好招待,我出去看看!”
菊兒媽知道這老者的本事,於是點了點頭,沒有對此事太過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