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麽看法,也許下麵的官員已經盡力了,隻是災情過於嚴重,他們沒有辦法才會出現不少百姓背井離鄉的事情。”
張穆總覺得這個問題回答的不好就會有坑,所以他選擇了一個比較保守的回答。
“你這想法不對。”杜如晦搖頭,隨後接著說道:“下麵的官員根本就是在欺上瞞下,不論他們是否能夠做出相應的應對,能否安置好百姓,他們都應該在發現災情的時候就上報。”
“而不是等到情況已經無法控製,百姓都已經流落到了長安城了他們的奏折才送上來,這個時候才將災情給報給陛下。”
魏征也說道:“百姓背井離鄉流落到別的地方,那就說明在當地已經活不下去,當地定然沒有糧也沒有水,人都是想要落葉歸根的,不是到了活不下去的程度,誰又願意離開家鄉?”
張穆想到蓋文達說的那些話,和他詢問百姓得到的一些消息,想了想後他說道。
“當地的官員確實沒有做出什麽措施,我問過災民,有人告訴我,今年大旱,收成幾乎沒有,而地方官員還繼續按照豐收年份收賦稅,這讓他們的情況雪上加霜。”
“除此之外,蓋文達翻了資料後和我說,我酒樓附近的這些災民所在的地方,應該會興修水利,但是經過詢問,並沒有興修任何的水利工程,所以地方官員不作為這是肯定的。”
他還是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了他們,這樣也讓他們心裏有個數。
幾人對視一眼,對於張穆,他們更加的欣賞了,已經不朝中圍觀,可他依然心係百姓,發現災民就開始施粥,還了解百姓們家鄉的情況。
同時,他也提出了一些災後重建的措施,以及現在應該怎麽做等等。
他確實有才,同時為官也肯定會為百姓做事,這樣的人應該留在朝廷。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看來這些地方官員確實需要整治一下了,有些人就該撤職,留在那裏隻會禍害百姓。”房玄齡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