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張穆自詡絕頂聰明,此刻被自家的雪獒撲在地上撒歡,卻也是沒了法子。
行了,人證物證都到齊了,還怎麽狡辯?
“就是它!就是這頭大白獸,就是它咬死了本小姐的汗血馬!”
雪獒突然出現,把李麗質嚇了一跳,回神後指著雪獒老白咬牙跺腳。
“起開!”
張穆費了好大力氣才推開老白,從地上站起來撣去身上塵土,臉不紅心不跳。
“它咬死了你的馬你讓它賠啊,又不是本官咬死了你的馬。”
“你說什麽?你竟如此無恥!”
李麗質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瞪大了眼睛從高堂上走下來,抬起腳就要踹張穆。
“喂,惡意襲擊朝廷命官,信不信我把你關起來!”
張穆耳聰目明的,哪能讓李麗質得手?
輕巧的避開了李麗質一腳,有些不忿的威脅道。
“你關啊!本小姐就怕你不敢!”
說著,李麗質再度襲來,仍舊沒有得逞,氣得直跳腳。
“嗬,小丫頭片子也不知道誰慣的,一個人出門在外還敢一副大小姐做派,怕是沒挨過社會毒打。”
張穆向後推開幾步,又道:“沒事兒了吧?沒事兒趕緊走,手裏還挺多活呢。”
“什麽沒事!本小姐狀告有三,這第一就是你的寵物咬死了我的馬。第二就是我父……我爹逼我嫁我不喜歡的人。
這第三嘛,就是告你這個縣令,懶政不說還亂判案!”
李麗質掐著腰站在張穆麵前,一副刁蠻姿態。
“這第一,誰咬死了你的馬你去找誰,第二是你的家事,我沒資格管。”
張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隨即樂了。
“這第三嘛,這裏我最大,你來我這裏告我?”
“哼!狗官!這天底下還沒人管得了你不成?”
李麗質突然出手抓住張穆的胳膊,隨即狠狠在張穆腿上踢了一腳,這方才滿意的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