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酒樓都是怎麽回事?不做生意了嗎,突然將我等都趕出去。”
“我吃的差不多了,此刻離開又不收錢,還挺合適。”
“我的菜剛上桌還沒開始吃,本來肚子就餓了,還等了一會,結果卻不讓人吃了,之後我再也不去這家酒樓了。”
“我跟你們說,可不是一家驅趕客人,有好幾家酒樓都在驅趕客人,也不知道是要迎接誰。”
“可能是什麽大官吧,這排場可真夠大的,好幾家酒樓都趕人了。”
……
張穆和李麗質還沒有確定去哪一家酒樓吃飯,在尋找酒樓的時候,就聽到行人吐槽酒樓驅趕客人的事情。
而他也傾向於這是準備迎接某個官員,因為在他的心裏也就隻有迎接官員才需要清場。
他以為也就行人口中所說的兩三家就能被清場了,結果一路走來,卻發現所有的酒樓都被清空了。
這一點讓張穆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麽樣的官員,需要把所有的酒樓都清空?
“穆哥哥,我們去哪裏吃飯?”就在張穆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李麗質突然問道。
京城張穆也沒來幾次,去哪裏吃飯他也沒什麽好的想法。
“你想去哪家就去哪家,你選。”張穆又把這個問題拋了回來。
李麗質看了看,隨意指了一家:“那我們就去這家好了。”
幾人就這樣隨意的來到了一家酒樓,老白也同他們一起入了酒樓。
對於酒樓清場這件事情,李麗質並不覺得奇怪,因為以前她出行也是這樣。
雖然她很少有機會出來逛街,有機會在街上遊玩,但是她還是有機會出來,上酒樓吃飯沒什麽問題,不過都清場了而已。
“幾位請,不知幾位要吃點兒什麽?”酒樓老板見他們入了酒樓後,立刻過來迎接,都沒有讓小二領路。
酒樓老板將幾人直接引到了酒樓的二樓,因為李麗質想坐靠窗的位置,所以他們選了靠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