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蒼涼的古物建築街道,常年都見不到一個人影在這裏麵行走。街道兩旁,分別栽有兩個顆高聳的百年老樹,老樹盤根,下麵是長滿的閑草碎葉。顯然,這裏荒蕪已久。
但就是在這荒蕪的街道旁邊,此時正有著兩道身影在裏麵行走,兩道身影皆戴著鬥笠。不過令人驚奇的是,走在後麵的那道身影,好似不願意行走般,被前麵的那道身影強製性的牽著。
在兩道身影趕了有陣子路後,那稍後的身影終於是停下了腳步,將戴在頭上的鬥笠仍掉,露出了他那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
這竟是一位少年。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救我?”丟掉鬥笠的少年,麵無表情的看著前麵那道聲音。
聽到這句話,前麵那道行走的身影也是停了下來,將鬥笠摘下,露出略顯蒼老的麵孔,扭頭看向那位少年,臉色頗為複雜的道:“你終於開口說話了,保護你,其實也是我的使命。”
這兩道身影,正是從伊家長老抓捕手中逃脫出來的昊辰和那位救他們的老者。在老者帶走昊辰時,便是急速的趕路,而且走的路線都是那種人煙稀少,物盡荒涼的地方。
在逃跑的過程裏,昊辰一直是麵呈死灰色,自始至終都是沒和這位救過自己的老者說話。而到得今天,在這條道路行走時,昊辰終於是開口說了一句話語。
“嗬嗬,使命?”昊辰的臉上露出一抹悲哀,嘲笑了一聲。
“不錯,我和魯老的使命都是保護你,所以我們一直都潛藏在你的身邊。”老者點了點頭,道。
“哈哈。”昊辰竟是出其的大笑:“我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誰,我隻知道我是一名孤兒,從小就長在火壇族裏麵,如今火壇族,卻也是因為我,慘遭滅門。”
老者歎息了一口氣,道:“唉,你淪落到火壇一族,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不過這些年,卻是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