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滔天的怒氣殺氣從胸中湧起,交織在一起。楊昊整個人,仿佛化作了滅世的妖魔,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陰鬆這個人,敢抓走南宮香露,已經被楊昊視為必殺之人。
“陰鬆,南宮香露在哪裏,給我放了她!”楊昊怒喝。
陰鬆望了楊昊一眼,緩步上前。他看了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守門弟子,還有跪在那裏的兩個長老。陰鬆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這個人就是陰鬆?”郭藥師摸著白花花的胡子,眯著眼問道。
楊昊點頭:“香露就是被他抓走的。”
“好,小子,你給我那麽多的寶血,老夫就強撐你到底。”郭藥師前踏一步,手指陰鬆,冷冷道:“楊昊是我的徒弟,南宮香露是我的徒媳,你居然敢抓她,誰給你的膽子?過來,跪下賠罪!”
陰鬆臉色一變,楊昊這個螻蟻,居然是這位前輩的徒弟?
他已經走上前去,非常恭敬的施了一禮。眼前的老者是宗主的師叔,陰鬆根本就不敢得罪。
“前輩,這中間恐怕有什麽誤會。”陰鬆和顏悅色的說道,“南宮香露天賦優秀,我們宗主心生愛才之心,想要收她為記名弟子。所以,我就把她請到了無痕宗做客。”
“說的真是比唱的好聽,顛倒黑白,不知廉恥。”楊昊氣憤,明明是陰鬆把南宮香露抓走了,他居然說請來無痕宗做客。
“放肆,我們兩個說話,哪輪到你這個螻蟻插嘴?”陰鬆殺氣騰騰的望向楊昊。
“大膽,敢嗬斥老夫的愛徒,你給我跪下!”郭藥師出手,恐怖的靈力噴薄而出,籠罩向陰鬆,猶如巨山壓頂一般。
陰鬆臉色一變,感受到無窮的威壓,驚呼道:“果然是元府境的強者。”
郭藥師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陰鬆根本就反抗不了,身子不受控製的飛了出去。
正當郭藥師要將他拘禁到手中的時候,空中再次傳來一聲大吼:“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