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楊昊給我圍起來!”陳家老四喊道。
嘩啦啦,全副武裝的一幫人,馬上就把楊昊和蒼月弟子團團圍住。
楊昊心中暗暗擔憂,不知道陳家的長輩敢不敢對他出手。有兩個神爐境在此,估計不好糊弄過去了。
不過,他能安穩站在此地,自然是有底氣的。上次老嫗給的那枚黑乎乎的令牌,就在懷裏揣著呢。如果陳家真的要下殺手,他就亮出令牌。
在神藥閣的時候,令牌拿葛炎麵前晃一晃,就把他嚇得半死。葛炎都那麽怕,更別提陳家這兩個神爐境!
不過……
楊昊皺起了眉頭,萬一這兩人不識貨,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隨機應變吧。”楊昊也不慌亂,望向陳家人。
潮水一般的武修依然沒有散開,全都圍在這裏看熱鬧。
“三叔,都把他圍起來了,怎麽不下令擊殺啊?”陳深有些著急的說道。
“擊殺楊昊?現在外麵可把他傳的很邪乎啊。”陳家老三名叫陳修,足智多謀,心狠手辣。
“三哥怕什麽?如今在江陽城,我們陳家還怕誰?”陳家老四陳霸,火爆脾氣,“楊昊那個狗賊,膽敢當場擊殺咱們城門的守衛,就憑這一條,他能死個七八回!”
“對,四叔說的對!”陳深連忙說道:“楊昊隻不過是煉體境的武修,四叔一刀就能劈死他!”
“慢著!”陳修看了陳深一眼,說道:“我跟你四叔,主要是來抓那頭禿驢的。我知道你被楊昊打斷四肢,對他仇視,但是一切都要為我們的家族利益著想。如意門狼王教可是真真正正的覆滅在蒼月山門前。我們沒摸清楚楊昊底細之前,不能妄動。”
陳深急了,指著一人說道:“這是張浩然,張千尺親兒子。楊昊的底細他比誰都了解,還是讓他跟你說吧。”
一臉陰沉的張浩然站了出來,說道:“三爺,我如意門上上下下確實被楊昊所殺。但他憑借的不少是自己的實力,而是蒼月的異寶上清白玉盤。一年前蒼月掌門葉清雪就是憑借它在江陽山立足,跟我父親鬥了個旗鼓相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