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野心勃勃,毫不掩飾。
陳修更是在對戰之前就放狂言,根本不把南宮家放在眼裏。
南宮家的一個個人,全都氣的臉色鐵青。這還沒開打呢,陳修就說把他們踩在腳下,實在是太狂妄了吧。
就連楊昊也是十分厭惡陳修的嘴臉,明顯的小人得誌,洋洋得意,跳的不行。
此刻他就坐在南宮香露的身邊,看到她眉頭緊皺,嬌美的臉上陰雲密布,纖細的十指緊握在一起。
“真是難為這位大小姐了。”楊昊在心裏感歎一聲。這三天來,南宮香露真是變了不少,變得能夠忍讓了。
陳修依然站在對站台山上,他揮揮手,示意趙念恩上台。
“諸位,知道這位是誰嗎?”陳修指著趙念恩,微笑著說道:“他叫趙念恩,昔日是南宮家的人。但是南宮家現在日薄西山、大廈將傾。趙念恩有先見之明,投入我陳家。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英才擇主而事。如今我陳家強勢崛起,歡迎諸位武修到我陳家報名,登天令必將屬於我陳家!”
陳修借著這個機會,為陳家打了一波廣告。更是拿趙念恩說事,收到的效果極好。
台下武修議論紛紛,都覺得南宮家不行了。連他們自家人都投入到了陳家的懷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如果今日的對戰,南宮家戰勝不了陳家,估計江陽城的人心都會偏向陳家。
陳修見好就收,臨下台前望了南宮家一眼,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我趙念恩願為陳家出戰,迎戰南宮家新招武修!”趙念恩傲立於對站台山,氣勢磅礴,戰意高漲。
“誰願為我南宮家出戰,迎戰趙念恩?”南宮香露起身,望著身後新招的武修。
“在下願往。”一個年輕武修站了出來,背著一柄長劍。
南宮香露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這人名叫孔茂,是今天新招的武修。此前一直默默無聞,這次登天令大選,加入他們南宮世家。他的修為跟趙念恩一樣,都是剛剛覺醒血脈,半隻腳踏入搬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