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西門,東門雍心裏已經知道了個大概,但這時候丁德勝先發製人:“掌門,你管教管教你的土地吧,之前是我抓住了西門,本打算為謝無忌洗脫罪名,豈料這小子反咬我一口,竟然聯合西門這賊人,大鬧我丹霞宗!”
“我呸你個小蚯蚓,你丫的說話不經過腦子?若不是我發現西門,你早就將其殺害,你私自將西門囚禁在你家地下,你可以問西門,你對他做了多少讓人發指的事情?!”謝無忌朝著西門使了一個眼神。
西門當即躺在了地上,肥胖而醜陋的身軀竟然白了一個妖嬈的美人臥,他哭泣道:“大長老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人家說了不喜歡男人,你卻非要將我……嗚嗚嗚,我嫁不出去了,大長老你負責!”
謝無忌哪裏想這西門無恥到這個地步,自己也得甘拜下風啊!
大長老聞言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老子將你?老子將你如何了?”
“大長老,你是長者,別老子老子的……”東門雍皺眉道,雖然大長老權勢滔天,但說到底,東門雍才是門派的掌門。
大長老一咬牙:“這小子誣陷我!”
於是謝無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說了一遍,但是大長老卻非要說自己抓住了西門,然後想要給謝無忌洗脫罪名。
一時間誰都各執一詞,不分上下。
“我看不如這樣,大家先回去,穿上衣服在說話吧,堂堂丹霞宗,一大群人光溜著聚在門派廣場,這是幹啥?給人傳出去就有失我們門派作風……”東門雍說道。
此時粉塵也消散的差不多了,謝無忌來到了丹霞宗,本打算換衣服,但沒想到粉塵的威力太大,自己衣櫃裏麵的衣服也全部消融了,沒辦法,他隻能用幹草編織了一個草裙。
恰恰這時候外麵的弟子也都在為衣服的事情犯愁。
“師弟,你這東西好啊,給我整一個!”楊紅柳用花瓶遮住要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