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夠了嗎?”宋孝的臉很黑。
謝無忌咳嗽了一下說道:“沒笑,就是覺得今天天氣很好,開心。”
“好個屁,陰天你說好天氣,你這臭小子!”宋孝罵道。
“好了爹,給你的止瀉藥吃了沒?”宋小玉連忙過來安慰。
這時候一眾人都在馬車上麵,宋孝嘴巴動了動,但很快還是說道:“吃的有點多了,都三天沒來事了。”
“孝叔,你看……我這裏有不少通腸順氣丸,您看……”謝無忌摸出了一個藥瓶。
宋孝瞥了謝無忌一眼:“是不是想要跟我單挑來著?”
謝無忌哈哈一笑:“騙你呢,這是花生!”
說著,謝無忌將一顆花生丟到了自己嘴巴裏。
不管是宋孝還是宋忠,恐怕這輩子都不想碰花生了。
但此去永州路途遙遠,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加上謝無忌是被全天下通緝,說他是欺師滅祖的人,自然路上得更加小心。
來到了金刀城,這個去永州必經的城市,眾人打算停下來歇歇腳。
“找個客棧先住下吧,無忌大哥拋頭露麵不方便,所以我跟我爹去買一些幹糧,咱們在客棧休息一個晚上,再出發吧。”宋小玉說道。
謝無忌是沒有絲毫反駁的能力,這一路上到處都是他的通緝像,城門口的守軍,更是一個個比對,若不是謝無忌喬裝打扮,臉上用馬尾做的長髯,估計早就被抓起來了。
“行吧,那我和西門在客棧給大家點好酒菜,大家早點回來就是。”謝無忌歎了口氣,目送宋家父女離開。
宋孝跟自己女兒在一起,宋小玉說道:“爹,你還在生無忌大哥的氣?”
“你左一個謝大哥,又一個無忌大哥,我看你啊……早就把我這個爹給忘了。”宋孝氣憤的說道。
宋小玉臉蛋一紅,她說道:“爹,你知道的,謝大哥是我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