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還用你教?讓他們在我們祖先的墳頭蹦躂,豈不是更加的不敬?”華菱說道。
那教徒立刻啞口無言,躬身下跪:“是,弟子這就去辦!”
這邊已經點齊了五百人,準備進發墓塚了,而在謝無忌這邊去也不好受,因為現在他們隻能躲著,那龐大的地龍,一直在周圍徘徊。
天空漸漸的黑了,謝無忌看到雲中月臉色不太好看,他說道:“你怎麽了?”
“雖然剛才喝了一點熱湯,但……但之前在道觀的地下,我感染了一場風寒,現如今似乎是落下了一個病根,到了夜裏,渾身難受……”
“給。”謝無忌拿出了一條毛毯,遞給雲中月,這毛毯也是隨身放在了青玉腰帶裏麵的,除了毛毯之外,謝無忌還有其他很多生活的雜物。
謝無忌拿出了一個迷你的鍋爐,這是自帶一個巴掌大的小氧氣瓶,他生了火,就拿著鍋子放在上麵。
雲中月驚歎道:“這是什麽東西,那麽方便,還能噴火?”
“這是伏魔縣的一個小玩意兒罷了,在夜晚又是荒地的時候,撿不到什麽柴枝,總不能不吃飯吧?所以這東西可以隨身攜帶,然後用來燒菜吃飯,你應該是來月事了吧,我給你煮點紅糖水喝。”謝無忌說道。
雲中月俏臉通紅一片,她死死的盯著謝無忌:“你,你這個無賴,你怎麽能說那麽直白?!”
“問題你的確來事兒啦,總不能在這裏看著你受苦吧,你歇著就好了,這些事情我來弄。”謝無忌說道。
雲中月嘴唇蠕動了一下,看著謝無忌忙碌的背影,心中悸動,忽然就想起了自己丈夫臨終前的話。
那是在一處非常殘酷的戰場上麵,教主隻剩下一口氣了,雲中月在教主的身邊哭道:“相公,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啊……你堅持住,我帶你回家。”
教主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他疲憊的看著雲中月:“小月,我已經被傷了真元……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雖然你還年輕,但是你身負我圓月神教的大業!雖然我們圓月神教在天下也排不上什麽名號,但至少在永州這個小地方,咱們圓月神教還是有些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