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忌心裏猛的咯噔了一下,心說李若火怕是真出事了,因為給句李若火的闡述,這鄭歡是個食色之人,恰恰李若火也沒什麽鬥爭經驗,說白了,就是在花瓶裏麵的花朵,哪裏知道江湖險惡的道理。
所以這會兒她必然是耍小聰明去算計鄭歡,但鄭歡常年在風月場所行蹤不定,論江湖經驗她哪裏是他的對手》!
相比較同齡人而言,這李若火隻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而已,而且嘴皮子磨人,性格有時候也挺潑辣的,但這都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李若火還是一個姿色不錯的小姑娘,不管是臉蛋還是身材,在同齡人中都是一等一的優越,真要是被人盯上了,恐怕就會發生非常恐怖的事情!
謝無忌腦海中忽然出現了李若火驚慌失措的樣子,身邊是壞笑的鄭歡,鄭歡們自己罪惡之物,一次又一次的對著李若火進行折磨,而李若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在一個狹窄的黑色房間裏麵哀嚎著,她淚流滿麵,說不盡的可憐淒楚,嘴裏念叨著:“快來救我,救命啊!”
謝無忌不敢往下想了,立刻就站了起來。
恰恰這時候,包廂來了個陪酒的姑娘,那姑娘看起來二十多歲,似乎還是個少婦,這少婦說道:“公子不繼續吃酒麽?”
“不吃。”謝無忌果斷拒絕。
“哈哈哈,你真逗,不吃酒,是想吃我嘛?討厭啦!你這手段騙小姑娘還可以,但是騙我沒門,不過你賞我點銀兩,也許我不會拒絕喲!”少婦衣衫不整,但她似乎絲毫不介意。
“走!”謝無忌大喝一聲,將那少婦推翻在了地上,自己奪門出去。
那少婦看到謝無忌如此無禮,破口大罵:“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啊,那麽粗暴!去死吧你!”
謝無忌來到了那一間包廂門口,發現有兩個火焰山的胖弟子正在守門,那倆弟子笑聲不斷,眉飛色舞,似乎是在談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