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弟子請命,這一次弟子願意為師父去對付那謝無忌!”一個和史珍香長得幾乎一樣的少年抱拳單膝下跪在丁德勝的麵前。
丁德勝正在打坐,他淡淡的張開了眼睛說道:“原來是史珍田啊……”
“正是弟子。”史珍田背負雙刀說道。
丁德勝緩緩起了身:“當初你們爹給你們這對雙胞胎取名的時候,是不是對‘屎’有什麽誤解,一個真香,一個真甜……”
頓時史珍田低下了頭:“家父有異食癖。”
頓時,丁德勝感覺到頭皮發麻:“那你們母親知道麽?”
“母親和父親是以為興趣相同才走到一起的。”史珍田將頭點的更低了。
丁德勝感覺到了史珍田的尷尬,他咳嗽了一下,試圖將那尷尬掩飾過去:“異食癖嘛,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不過接下去你既然毛遂自薦,那就好生去照顧那些人,最好讓他們有去無回!”
“是,請師父放心!”史珍田泛出了一抹陰狠的微笑。
……
謝無忌也沒想到百裏姑娘會送給他一張專門用於逃走的符籙,但是這樣的東西也是聊勝於無吧,起碼也能夠有用場的。
他看著這張符籙,心中卻忽然出現了一抹異樣的漣漪,雖然那漣漪很快就消失了。
但是很快,謝無忌的心情就被闖入的東門纖雲給打破了,東門纖雲拿著一個卷軸,她大口大口的喘氣:“不,不好了謝大哥!”
“什麽事情那麽大驚小怪的?”謝無忌起身說道。
“我們不是明明接了一個中品曆練麽,當曆練的通知發下來之後,竟然變成了上品曆練,是要去火龍山,誅殺一條千年火蟒,那火蟒的修為恐怕已經達到了地階,我等過去,那隻是徒勞的送死啊!”東門纖雲說道。
謝無忌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了,他說道:“這曆練這麽會忽然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