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英一臉憤怒的瞪著魯虺,來時的路上,朱英幻想了十幾種可能,每一種可能,都會幸福滿滿,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辛辛苦苦來看他,他卻對自己愛答不理。
過分,實在太過分了!
朱英再也遏製不住心中上湧的邪火,她把手裏的酒壺向地上一扔,一聲脆響響起:“啪。”
酒壺摔碎,酒水灑了一大片。
朱英跺著腳,一臉怒氣的吼道:“魯虺哥哥,你這樣,一定會後悔的!”
可笑的是,魯虺竟然沒有理會朱英,依然閉目,過了好一會,朱英才推翻桌上的幾盤菜,而後掀翻桌子,怒吼一聲:“我朱英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哼。”
朱英怒氣衝衝走了,不一會,有獄卒走來,把牢房的門鏈拴上了。
朱英離開後不久,魯虺忽然睜開眼,他目光中隱隱泛著一絲困惑與迷茫,‘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這句話,預示著什麽?朱英,不會已經猜到自己悔婚的原因,要對劉心下手吧?
然而,身在獄中的魯虺,卻已自身難保,他靜靜盯著朱英離去的方向,過了很久,才輕歎一聲,重新合上眼,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不再分心。
……
天牢外,天蠶子默默的注視著天牢,過了許久,天蠶子從鼻孔裏哼出一聲,自言道:“牢獄之災,虧你小子如此淡定,哼哼哼——”
隨後,天蠶子身形一化,消失無蹤。
幽州涿縣,一隊黑衣人趁著夜黑風高,又有烏雲密布,他們悄悄靠近城牆,前排的幾個人從腰間取下繩索,繩索的另一頭,有三角鉤,他們揮起繩索,向空中一拋,繩索掛在牆頭。
百餘名黑衣人各顯身手,抓著繩索,向城頭攀去。
一個守夜的士兵正在城頭尿尿,尿水淋了下麵人一腦袋,然而,他們沒有吭出一聲,直到那個人尿完尿,轉身準備回城洞裏小息一會的時候,忽然,一把飛刀直撲那人的後心,還沒有發出慘叫聲,那人已經僵硬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