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是茶而不是酒?”杜濤一臉玩味的打量著小欣。
“嗬嗬,杜公子,你已經喝不少酒了,酒大傷身,喝點茶,醒醒腦吧。”小欣仍然是一副貼心的樣子,一臉關切的望一眼杜濤,手裏的茶壺,被她輕輕提著。
倒了茶,小欣把茶壺放在一邊,自己也來到杜濤身邊坐下,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其實,聖母也是關心你,你又何必跟她唱反調呢?”
“嗬,笑話,我為什麽要她關心?”杜濤不解的反問一句。
見杜濤對這件事反應如此大,小欣隻能輕歎一聲,無奈搖頭:“其實——聖母。”
小欣的話還沒有說完,房門被敲響,隨後,一個少女推門而入,恭敬的施一禮:“堂主,聖母要見你。”
“這麽快醒酒了?”小欣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小欣又無奈的笑了笑,望一眼杜濤:“杜公子不如先在這裏品茶,我去去便回。”小欣笑了笑,起身向屋外走去。
望著小欣的背影,杜濤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迷離,嘴角上揚,掛起一絲冷笑:“這個柳月樓的堂主,當真有意思,嗬嗬嗬——”
……
萬蠱門的分舵在景和鎮偏西的市口,掛著藥鋪的名義,在這裏發展,已經有幾千年了。
可以說,景和鎮最大的勢力分布,也是萬蠱門一脈,像百花樓,蜀山在這裏的根基,也不過幾百年或者千年,還談不上根深蒂固。
也正是這裏距離百草涯越來越近了,所以,萬蠱門在這裏的勢力,無人能夠替代。
就連官府,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權威,需要仰仗萬蠱門,百花樓,蜀山的幫助,才能保一方平安。
回到藥鋪之後,劍毀極度鬱悶,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上午,都沒有再露麵。
佟雨也因為折損了一些弟子,心中煩悶不已,趁著劍毀不肯露麵的空檔,自己也找地方喝悶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