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是那麽的漫長。
星星,月亮,還是往日那般明亮,而此時她的心裏,卻已沒有了往日的快樂,仿佛一下子,她真的長大了。
仿佛一下子,她脫胎換骨一般,不再是曾經那個任性的她了。
這一夜,冷月瑤都沒有合眼,她靜靜的坐在床邊,傻傻的,呆呆的望著杜濤。
朱雀雖然心疼冷月瑤,可她卻毫無辦法,隻能由著冷月瑤這樣下去。
玄武和安伯在後半夜離去了。
當天夜裏,玄武秘密與一個男子接頭,把杜濤前往萬蠱門的原因和遭遇,悄悄送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一名自稱城主府的丫鬟來到冷月瑤房間,把城主安排郎中的事情稟告後,又匆匆離去了。
又專門服侍的丫鬟,在一刻鍾後前來報道,並且明言,一切,都是城主杜明源的安排。
隨後,有負責張羅事情的管家前來報道,帶來一名老媽子,說是專門服侍杜濤的,這樣,冷月瑤也不用日日熬夜了。
盡管杜明源為這件事情安排的很周到,可是在冷月瑤看來,隻是平平無奇罷了。
冷月瑤並沒有猜到杜明源真正的目的,隻是覺得,這個人比較熱心罷了。
吃過早飯,朱雀,玄武和安伯紛紛來到冷月瑤房間,安伯一如往常為杜濤針灸,行脈,冷月瑤則囑咐安伯,好好照看杜濤,之後,冷月瑤帶著玄武,朱雀,離開杜府,繼續尋找慕容雪的下落去了。
這樣反複的生活,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這樣茫茫無期,沒有終點的信念,冷月瑤並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其實有很多時候,冷月瑤都會故意躲避大家,她很怕,自己會繃不住,痛哭一場。
冷月瑤離開後約有兩個時辰,奉命前來問診的郎中,在一隊近衛軍的護衛下,來到了杜府。
安伯望著兩個趕來的老郎中,略顯無奈的輕歎一聲,如果自己治不好杜濤,他不明白,這兩個郎中,就會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