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源集結了約有三十幾名心腹侍衛,與普智,悟道一起,再一次來到北郊,這時候,北郊的人都在農忙,路上的行人很少。
眾人都是騎著馬,直接越過了一條條小路,進入竹林。
杜明源吩咐侍衛長劉海跟隨自己,其餘人在外等候。
劉海陪在杜明源身後,與普智,悟道一起,慢慢走進了竹林深處,約有半柱香時間,他們來到了那個小院外。
小院門前,沒有了那道屏障。
杜明源略顯困惑:“為什麽屏障消失了?”
幾個人觀察了片刻,普智唱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靈隱寺普智,前來拜訪,還望前輩能夠出來一見。”普智站在小院外,一臉誠懇的向院子裏喊道。
裏麵,沒有一點聲音。
普智等了會,見慕容雪不肯出來,他走前幾步,距離小院約有三步遠的時候,普智再一次喊道:“慕容前輩,可否出來一見?”
“是誰打擾我清修?”一個聲音響起,一團白霧在普智身前凝聚,慕容雪現身。
慕容雪一雙眼冷漠的望著普智:“靈隱寺如何?長沙城又如何?你們一次次來找我,又為何?”
“前輩您也知道,我徒弟杜濤,如今已經昏迷不醒,重傷在床,還望前輩出手相助。”普智很恭敬的說一句。
然而,慕容雪根本不買賬,他冷漠的哼一聲:“我已經給你們指引明路了,難道,那個小姑娘不敢去嗎?”
“你是說鶩引草?”一旁,始終保持沉默的杜明源驚呼一聲。
“對,鶩引草,沒有鶩引草,就無法修複心脈,這是常識。”慕容雪很果決的說道。
然而,當普智再想說什麽的時候,慕容雪又道:“即便你們拿回鶩引草,也要看我想不想救,或者,你們去找東方耀吧,哈哈哈……”
慕容雪冷漠的笑聲中,他身形漸漸化成白霧,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