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船隻還在海上漂泊,隻是速度稍稍慢了一些。
冷月瑤與阿奔聊了一天,兩個人,越聊越投緣,也就多說了幾句。
漸漸的,冷月瑤越加疲憊,在船上慢慢睡著了。
阿奔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輕輕披在冷月瑤的身上,之後阿奔去了船篷裏,拿出一壺酒,坐到穿尾,半倚著身子,一邊喝酒,一邊看月亮。
然而,阿奔卻沒有注意到,當他把衣服給冷月瑤蓋上以後,他走了,冷月瑤也醒了。
大概是彼此有心事,誰也睡不著吧。
一個船頭,一個穿尾,各自望著月亮。
冷月瑤心裏,滿滿的都是杜濤,從相識,相知,到相愛,這期間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曆曆在目。
阿奔則感慨,這麽好的姑娘,卻得不到愛人的心,即便知道,自己的努力,可能會給別人做了嫁衣,然而,冷月瑤依然勇往直前,這更讓阿奔欽佩冷月瑤。
如果自己,能夠遇到這樣的女孩,那該有多好。
有了心事,阿奔更睡不著了。
一邊喝酒,一遍仰望夜空,這樣的日子,阿奔還是第一次。
喝著喝著,時間久了,阿奔慢慢進入夢鄉。
……
孤一,賈旭靚,時卟言三人是與朱雀他們分開走的,等他們到東海邊鎮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的事情了,這時候,東海邊鎮熱鬧非凡,人潮湧動。
不少本地居民都集中在街市上,圍攏著一個道台,又跪又拜。
在道台上,一些人,身穿血紅色的鬥篷,手舉黑紅色旗幟,在道台上嘀嘀咕咕,似是念咒,似是祈禱。
這些人很詭異,周身散發著仙氣,不像是人界的。
孤一略微皺皺眉:“這些人什麽來頭?”
“問問就知道了。”賈旭靚一臉不屑的望著道台上的那些人。
之後,賈旭靚找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人,小聲問道:“這位大媽,我問下,你們為什麽要朝拜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