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回不言自明
三次遇險,馮吉慶三次把“溫涼玉”示之於人,為的是讓大家看到“溫涼玉”安然無恙。
可韓金鏞聽了這期間的對話和介紹,卻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在李存義和張占魁尚未發問、尚雲祥腦子尚未轉過來的時候,已經急匆匆的發問,說道:“我認為,冥冥之中,好像有人故意讓您打開這一百二十八道機關消息的精密鎖頭,隻為讓您把‘溫涼玉’示於眾人,為的就是讓您告訴大家,這‘溫涼玉’仍然未被盜走,為的就是,讓賊人始終對這‘溫涼玉’保有足夠的饑渴!”
聽了這話,馮吉慶自己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
“實不相瞞,這位少俠客,經曆了多日連續不斷的過堂和用刑,我心裏也暗暗的有這麽一個想法,隻是缺少事實和證據的佐證!”馮吉慶說道,“你這話不假,可是,有什麽證據能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呢?你覺得,誰會這麽做?”
“那還要先請您跟咱們說說,您這所謂的保鏢途中,第三次遇險,究竟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韓金鏞問道。
“簡單的說,第三次出事是在新鄉,就在黃河渡口的邊上,算起來,此地是山西、山東和直隸的交界處,築堤治理水患要占用農田,三省的百姓為了占用誰家的農田打的不可開交,因此有了群鬥的勢頭。這其中,以山東和直隸的農民,矛盾最盛,我們經過之時,眼睜睜的,兩省的百姓就要產生械鬥。而此時,兩省的官員又孱弱無能,無法控製百姓,我們隻能出手相助!”馮吉慶說道,“為了確保這械鬥不會發生,我不得不抽刀出鞘,斬了其中幾個事主禍頭,這才安穩住人心,卻發現,這事情其實被別有用心之人慫恿鼓動的!”
“你是怎麽發現其中這機緣巧合的?”張占魁問道。
“因為,如果是自發的矛盾,那一言兩語往往難以化解;如果是被別有用心之人慫恿鼓動的,隻需擒賊先擒王,讓更多人見到鮮血,然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疏解,大家自然會明白其中的道理。”馮吉慶說道,“更何況,這治理黃河水患,本就是有利於山西、直隸、山東的大事,各省百姓都會從中獲益,因此胡鬧,反倒有些沒有遠見了。各省、各縣、各村的士紳,這點道理實際上還是明白的。無論是誰,也無法對抗天災,但製止人禍卻簡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