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回連環奸計
這南陽埠的知府名叫胡誌章,不過他已死了,名字倒不是這麽重要了。
當李存義、張占魁、尚雲祥和韓金鏞師徒四人在府衙門口站住腳,被韓金鏞的踟躕不前羈絆住後,韓金鏞提出了自己“密不發喪”的假設。
這假設是真是假,在門口光推測是沒有意義的。
但當韓金鏞隨著師父張占魁、師伯李存義和師兄尚雲祥,在老許管家的引領下走進府衙後,這推測被坐實了。
“幾位上差專程趕來,草民未能親自出門迎接,實在是罪過、罪過!許敬楊我這廂給各位賠不是了!”博望門門口守城的兵丁、老許口中的東家露出了廬山真麵目,特地趕到府衙門口迎接。他見老許身後跟著的是李存義和張占魁,此二人眉目中有一團英氣,想來是一腳踩江湖、一腳踩公門的英雄。江湖上的規矩,禮多人不怪,許敬楊自然要多幾分客套。
“許員外,您就甭客氣啦!來的不巧,未曾想抵達之日,卻趕上了知府的喪事,卻不知,這知府是因何事仙逝啊?”李存義心裏暗吃一驚,自從抵達南陽埠,他耳朵裏或多或少灌了些“許半城”的威名,還以為他是個半大老頭子,沒想到,卻是個和張占魁差不多的中年人。
“喲喲喲!上差,草民我可擔不起一個‘您’字,您這麽和我說話,真真是羞煞我也!”許敬楊又是作揖,一揖到地,說道,“知府的屍骨未寒,宅裏宅外還沒做發喪的布置,這裏不是講話之所,請您幾位屋裏請、正廳請!”
許敬楊伸出一臂,往裏讓了讓李存義和張占魁,又向李存義和韓金鏞投來了個溫暖的笑容。
韓金鏞見這笑容,心裏暗想這許敬楊果真是個有教養的員外;可在尚雲祥看來,他卻在官場上、江湖中見慣了如此敷衍的笑容,隻是點頭回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