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回陳情厲害
說起來,韓金鏞的膽子確實是不小。
隻是收到了一封挑戰書,不知挑戰者是誰,不知挑戰者深淺,不知挑戰者人數多寡,韓金鏞竟然想都沒想,就決定隻身前往。
按常理,他至少應該把這挑戰書交給周斌義、交給張占魁和李存義看一眼,讓他們給拿個主意,即便時間緊迫,對他而言,讓諸多師父知曉這一事,終究不是壞事。
幾位名師均是行的多、見得廣之人,江湖經驗充足,肯定對此會拿出個主意。
可是韓金鏞沒有。
也難怪。
畢竟這挑戰書不是由人畢恭畢敬的送來的,而是有人把這書信穿在了飛鏢上,飛鏢傳書,直接楔進了韓金鏞的居室。
如果當時,韓金鏞在屋裏,權且是另一個情況。可問題韓金鏞不在,無獨有偶,這飛鏢沒驚擾到他,反倒驚擾到他的母親。
護母心切。一時間,韓金鏞火冒三丈,再多的道理、再多的理由,也擋不住自己母親因為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人的名,樹的影。如果這一次,他不敢隻身前往,不能給挑戰者一個教訓,那再往後,興許就還有其他的挑戰者。
興許這一次扔進的是把飛鏢、飛刀,下次扔進來的便是火雷、毒彈。真要是出現了此等情況,他必然是追悔莫及。
想到這一層,韓金鏞不顧母親韓王氏的苦口相勸,自也要有個執意前往,獨力應對。
下午飽餐了戰飯,然後韓金鏞一直沒出屋,他在臥房裏,躺在**閉目養神,思忖著即將麵對的這場鏖戰,心裏好生無奈。
不過二十二歲的年紀,他卻比一般人有更多的經曆,這些經曆有的是好,有的卻是壞,有的是快樂的,有的卻是生離死別。自從決意習武,他麵前的路,似乎少有一馬平川,卻處處布滿了荊棘。
想到這裏,韓金鏞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