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回二角神力
生猛如曹福地,冷靜如韓金鏞。
雖然年齡相差有不少,韓金鏞遠遠年輕於曹福地,但若論城府,那曹福地可遠遜於韓金鏞。
就在曹福地擼胳膊挽袖子就要講打的時候,韓金鏞卻擰緊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在韓金鏞看來,雖然這一幕遠超自己的預料,但卻依舊在可控的範疇之內。
畢竟,如若馬玉昆執意要興師問罪,那剛剛又為何擺出如此大的迎賓排場?如果真是要興師問罪,那就直接把刀斧手叫來,直接就能砍頭殺人了,又怎會浪費如此多的唾沫口舌?
“先禮而後兵?斷然不會如此!這裏麵,肯定有馬玉昆的歪點子、壞主意。醉翁之意不在酒,馬玉昆這是還有別的念頭!”隻片刻之功,韓金鏞已然篤定了心思,有了主意。
隻見,他站起身,走到曹福地的身邊,微微拉了拉他的袖子,說道:“東家,您先少說幾句,坐椅子上,喝口水消消火!”
隨後,韓金鏞又麵朝將軍凳上正襟危坐的馬玉昆深施一禮,且說:“馬將軍,您是世之名將,且少動雷霆之怒,慢發虎狼之威。”
“怎麽?你小子還有話說?”馬玉昆這陣子反而消停下來,將軍凳如同釣魚台,他穩坐之,問道。
“嘿嘿,馬將軍,俗話說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原本是民,而您是官,這官家如此與民鬥,消息傳將出去,可不利於您老的名聲。”韓金鏞不卑不亢,彬彬有禮,他說,“畢竟,這馬是您老心甘情願送給我們東家的,現在我們一時難以豢養,把它送回,這也是本著為國家負責的態度,不讓一絲的財產受到損失,您說是麽?這馬本是國家的資財,被我們養成這樣,原本是我們有責任,可這責任又不完全在我們身上。一介國家大員、封疆大吏,因為半葫蘆酒,就把國家資財輕易相贈,這又怎麽說呢?您贈馬的時候,應該就想到了,我們興許養不好這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