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古至今,太湖石一直是收藏家競相爭奪的焦點。“皺”“瘦”“漏”“透”,這四個字,概括了太湖石的全部特質。其中,所謂“皺”,指的是石上的紋理,所謂“瘦”,是指石身要苗條修長。而“透”和“漏”,專指石身上橫向和縱向的洞竅。
相比較太湖石的這些特質,黃河石就顯得質樸了許多。沒有滿身的紋理,沒有上下縱橫的洞竅,就是渾然一體,一塊雄渾的石頭。如果說,這從黃河河床淤泥裏挖出的石頭,有什麽特質與其他的石頭不同,那便是這石頭的雄渾之美。
韓金鏞麵前這巨大的黃河石,通體被流水打磨的光亮光滑,幾乎找不到溝溝坎坎,但石頭上層層疊疊的顏色遞漸變化,卻顯示出這石頭在形成時,經曆的長時間的時光沉澱。
一來,是這石頭的質地極端堅硬,二來,是這石頭的表麵極端的光滑,所以,縱然是石匠用的鐵鑿子、大錘子,也無法在石頭表麵刻劃出任何的痕跡。
就在剛剛,戴先生已經展示了石頭的這些質地。
就在韓金鏞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之後,這戴先生卻生出了新的念頭。
之間,他高高躍起,立掌為刀,隻以掌力,向這碩大的石塊劃去。一劃之下,自上至下,這石塊竟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刻痕,深愈一分。
“呀!”韓金鏞見此情景,皺起眉毛,瞪大了眼睛,他自覺不自覺的,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戴先生的手掌。
卻見,這支可以在頑石上刻畫的手,卻長的異常細膩,猶如女人的手一般。
“小夥子,沒帶著刀槍不要緊,找你借這手能耐,倒也不是不行!”戴先生雙足落地,微微晃動身形站穩,對韓金鏞說道,“用你這手能耐,自然也能雕刻這石頭。”
“戴先生,您嘲笑我了。韓金鏞沒有這手能耐!”韓金鏞微微一笑,晃動身形,對他言道,“我估摸,不但我沒這手能耐,而且,整個太穀縣,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有這能耐。”